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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枝绿叶刘绍棠(记忆中的刘绍棠)

青枝绿叶刘绍棠
刘绍棠是位可敬的长者,是我国著名的乡土作家,文学家。他已经走了,匆匆的离开了中华大地,安详的离开了我们,但我觉得他的心还在跳动。跳动在他热爱的父老乡亲中间。   
记得1993年在中国文学研讨会上,我认识了当代乡土作家刘浩歌,在他的引见下,我认识了刘绍棠,在后来的几年中,我时不时的光顾刘老家,他是位和善的人。其实上高中时,我就知道刘绍棠其人,学过他的课文,后来拜读了刘绍棠的《青枝绿叶》、《大青骡子》、《摆渡口》等作品,潜意识中,觉得他是脚穿草鞋头戴草帽,黑瘦高挑的个子,戴一副眼镜,在通州运河边徘徊踟蹰着。可第一次见了他,看到他一副学者的神态,肃然起敬。

      最后一次见到刘老是在1995年冬,那年我回到了商州,在商州报社工作,青年作家、商州报总编麻斌峰知道我和刘绍棠很熟悉,就想拜访刘老,那次我们拿着商洛的土特产柿饼、核桃和酒闯王醉去了北京,拜访了他老人家。
       那次是怀着一种虔诚的心专门拜访刘老,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刘绍棠。那天我们下了火车,急匆匆的来到刘老的家门口,当举手敲门时,看到门上挂着牌子:“老弱病残,非比当年,整理文集,刻不容缓,下午会客,四时过半,谈话时间,尽量缩短”。我犹豫了半天,还是敲开了门,开门的是他的妹妹,是闲暇时来看哥哥,她满脸的微笑,给我们一个温和的春天,刘师母也在,她瘦小精干,做事干练,欢迎客人的笑诚恳而含蓄,她忙着为我们沏茶,想着她跟刘老的这些年风风雨雨,不是一般的女性,刘老病中出了这么多成果,我知道了其中一定有她的原因。刘老的书房提名叫“紫房子”,这大概是他最为陶醉的天地,他坐在转椅上,背后的柜里,左边的案上,面前的桌上层层叠叠都是书,桌前桌后放着沙发,供客人坐。他不瘦,白净,戴眼镜,头发浓黑,看上去50岁出头,他是中风左瘫左边不听使唤,他说:“万幸的是我大脑没有受到影响,有一个运用自如的右手。”刘老就用这样一只听使唤的右手,写出来《村妇》、《水边人的哀了故事》、《黄花闺女池塘》、《孤村》、《如是我人》、《红帽子随笔》等众多喜怒哀乐的故事和坦坦荡荡的道白。
    刘绍棠十几岁就在中国的文坛崭露头角,21岁就被打成右派,去了大运河边当了二十年农民,1988年得了中风左瘫,后来得了糖尿病,这够折磨他了,病魔越折磨他,他的文笔越发近人情越显得趋臻于善美。他说:“行文从艺,要有所建树,就得先学会做人。要树立好的文品,首先要锻造良好的人品,真诚正直坦诚,不媚文也不媚人。”他说他终生注定与大运河结下了不解之缘,生于斯长于斯写于斯被贬于斯成名于斯喜怒哀乐于斯,大运河给了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养分,大运河是绵长的,他热爱生活的情感也是绵长的,大运河是富有的,他的精神生活也是富有的。虽然他在大运河边的小村子打了一口井,执瓢饮河,不过满腹,一孔井可以见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之大观。他说他现在生活得很满足很惬意很充实很紧张,他正在写一部多卷体长篇小说。他说天增岁月人增寿,他要支撑“半导体”(左瘫)的身子与日月赛跑。他说了很多,他说的那么投入,我们听到那么入神和感动。
     临别时,他问麻彬峰一些关于贾平凹当下的事,并让我们代他向贾平凹问好。他给我写了三个字“商州魂”,赠送给我。最后他打电话给新闻出版署时任出版司司长梁衡,关于《商州报》刊号批复的事,还写了纸条让我们去找他的学生梁衡。一再嘱咐我们办好报纸。

     可是,世事难料,聚散无常,他不到六十岁就匆匆的走了,离开了那些爱他敬他的文学爱好者,我一直不相信那颗高贵的心会停止了跳动,它分明跳动在通州大运河那片土地上和中华大地!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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